几度风雨几度春秋:那些熟悉的人陆续离开

今天阴历八月十三。二十三是奶奶的生日,她去世已经有几年了,我甚至有点算不清——大概是二二年、二一年那会儿,我记着好像是幼儿园中班的时候,二二年的事。真要数起来,到现在也有四年了。

最近离开的人格外多,都是我们这一代曾经熟悉的名字。

那些名字

有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人,脑溢血走了。小时候看他的东西不少,是在这片土地上很有自己风骨的一个人。

游本昌老师也走了。从小看他的济公,济公就是这个形象——提起济公,脑子里浮出来的就是他那张脸。他演了很多配角,将近五十岁才开始演济公,把这个角色演活了。后来又演弘一法师,灯具的制作,活得通透;前几年还演过耶稣,立住了一个角色。人活着,多做几个角色多重要,不然一辈子就一个济公。有人说济公跟弘一,正好是他的双面形象。

前段时间看到刘欢去世的消息,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标题党,是哪个同名的人,没想到真是他,才六十三岁。

他大概是最有国民度的歌手了。说第一,可能没人敢应;说第二,也没人敢称第一。

从《大河向东流》,到「几度风雨,几度春秋」,到《弯弯的月亮》。「几度风雨几度春秋」是《便衣警察》的主题曲,剧集比较早,我没看过,但这首歌活得比剧更长、传得更广。还有《从头再来》——「心若在,梦就在」「看成败,人生豪迈,只不过是从头再来」;还有「我欲成仙,快乐齐天」。他的歌太多了。

心若在,梦就在

「心若在,梦就在」,脑子在,心就在。听着这句,忽然觉得每个人到底都是单独的一个人。

出来散散步,把需要做的事写下来,明天一件一件去执行。像英语这样的事,占的时间很多,很多事道理都简单,做起来却没那么容易。影响太多了。